五年前所写
回头看,欧洲,美洲,拉美非洲,中东,西太。都在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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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旧时代的大幕缓缓地无声地落下。那些在旧经济的残骸随着火焰飞舞的光中,一个新经济的时代正在涅槃新生。
当代经济学大师熊彼得(Schumpeter)对资本主义的研究非常透彻。
他把资本主义的本质定义为破坏式创新(disruptive creations,也叫颠覆式创新),即新的技术、新的思想、新的生产方式取代旧经济。这是经济增长的本质动力。其具体表现方式是一轮轮的经济周期。
新经济取代旧经济,不是在旧产业竞争中获胜,而是以一种全新的逻辑和模式,对旧产业进行降维打击。正如今天人们常说的“跨界打劫”。
破坏式创新是自发出现的,政府可以促进它、可以延缓它,但无法使他消失。熊彼得把“破坏式创新”比作永远存在的飓风。
19世纪后半叶的美国,联邦政府一直秉持“自由放任不干预”的理念,半个多世纪,美国经济在没有央行、没有联邦税的状态下运行;然而那段时期正是美国资本主义“破坏式创新”此起彼伏的时期。铁路取代长途马车、电力照明取代煤油灯、电话、电报使远距离通信成为可能。
中国从2013年开始“大万”以来,的确出现了一些颠覆式创新。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创新都是有益的,或者有效的。许多深海动物到了繁殖季节会巨量产卵,而这些卵当中注定只有很少数能存活下来。但这些动物难道为此就不产卵了吗?
的确,那一轮“大万”,有许多创新都被证伪了。例如共享单车。它终于不是一个独立的商业模式,而必须要附庸在一个巨大流量的巨头的商业生态内部。还有廉价咖啡(例如瑞幸)。这些都失败了。但“大万”并么有失败,因为这一轮走出来了美团、拼多多、抖音(字节跳动)等企业,他们改变了中国人的生活方式,甚至改变世界。
当然,美团的脚下,踩着饿了么还在抽搐的尸体;而拼多多这些的荣光背后,是更多不知名的企业的遗骸。一将成名万古枯,商业的逻辑就是如此残酷。但创新必须要支持,因为这有这样才能提高资源配置效率,促进经济增长,引发技术革命。至于哪些企业能够跑出来,就只有交给市场了: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
所以,简单撸一撸思路。想要经济增长,就必须支持“破坏式创新”,而支持颠覆式创新,就必须舍弃“被破坏”的那些行业或公司。
这里面的“破坏”有两个层面的逻辑,第一是新赛道对传统赛道的集体“跨级打劫”,第二是新赛道上面激烈的竞争,必然会导致一批企业在竞争中死去。
由于“破坏式创新”会对一些传统行业造成“跨界打劫”,因而这些传统行业会形成垄断,并扼杀创新。出门左转看看香港,全城产业的50%被李家控制,面对高房价高物价高成活成本以及逼仄的空间,任何创新,还没搞出来就被摁灭了;就更不要说能够形成气候,削弱李氏的垄断利益了。
因此,支持颠覆式创新,第一要选择性牺牲一些老旧落后的被淘汰的行业,第二要对垄断进行适当制约。
头七·雨
冷雨黄昏,
一点微灯,
在灵帏前摇曳,
如豆,
却倔强地不肯熄灭,
仿佛母亲,
在弥留之际,
那最后一丝气息,
那最后一丝牵挂。
头七,
纸烟,在雨中翻飞,
如梨花,
如白雪,
如母亲,
那满头白发,
那慈祥面容,
那温柔话语,
在雨中,
一幕幕,
一幕幕,
重现,
重现。
泉路,遥远,
梦魂,稀少,
人间,
只剩我,
泪,
孤独地飞,
飞,
飞,
飞向那遥远的天国,
飞向那母亲的怀抱,
飞向那最后的温暖。
滴,
滴,
滴,
滴到心头,
便作黄泉,
相见之期,
便作来生,
重逢之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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