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牛顿的凝视,到麦克斯韦的笔尖,
从爱因斯坦的想象,到杨振宁的洞见——
他们写下的,不是公式,
是造物者的诗篇。
这诗,说星云的流转,也说粒子的心跳;
它记得十亿年前的轨迹,
也看见十的负二十七次方秒里的初啼。
从无垠到无限小,从亘古到刹那初——
一切,都被折叠进方程的字里行间。
或许,唯有诗,才有这样的力量。
年少时读它,只见字句;
经年后重读,方知深意。
正如爱因斯坦捧着他的相对论,
那一刻,连他本人,也未必听见了诗中全部的宇宙回响。
一粒沙里藏着一个世界,
一朵花中醒着一个乾坤。
永恒,不过是一瞬被轻轻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