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喜欢父亲的这个解释,吃了晚饭,坐在院坝里,看着鸡飞上树上,开始数数,少了一只,但我一点都不急。拧开水龙头,冲了一下脚,用手洗了一把脸,躺上床几分钟就睡着了。 我拿着问父亲的问题,去问了语文老师,他问我作业做完没有,于是那节课在教师后面站着。放学那天,我沿着山沟走了很久,浑身的蜘蛛网,脑袋上也是杂草,路过家旁,也继续往上走着,走不到尽头,困惑依然在心底。回家已经错过了晚饭,自然免不了一顿“笋子炒肉”,哭得很大声,又不好停下来,瞥见了从口袋里探出一只小狗的脑袋,一下子就没有哭了,蹲下去摸着它晾凉的鼻子,转头给一旁的母亲说还想要一只猫。 暑假的第一天,我决定爬上那座无名的山顶,俯瞰整个村庄,带着狗子,走了没有多久,它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和我探索这个世界了,于是把它抱在怀里。口渴了,坎边有前人挖的一口向内小水井,摘了一片叶子当瓢,这里的温度要低很多,属于我和小水坑的一丝小气候。狗儿在一旁睡着了,我们走了一半,发现已经可以看完整个村庄了,88户人家,有两家冒着炊烟,还要继续往上爬吗?我躺在砂石路上,硌背,翻了一个滚,躺在草丛中休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