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的那一刻,在莫名其妙的崩溃中我终于知道,至此一直是一个人。爸爸说我人生哲学没有修好,往往是自命清高的人容易把生活过得一团糟,也往往是舞文弄墨之人容易三观狭隘甚至极端抑郁。仔细想想,我是这样的人,就是这种孤芳自赏且永远沉浸在自我世界的人,希望永恒又焦躁于成为永恒。就这样孤离地兀立着,每天接触着风与空气,却不知在泥土的覆盖下,在看不见的深处,
根系疯狂生长着……一开始没有做对的选择,就会步步错,环环相扣、因果循环。东方有火红的希望,南方有温暖的巢床,而我偏偏雨中洒脱、驻足阴凉,阳光下慎重的花朵,终究所托非人,这一地散落的热情,终随阴霾褪去,活成“再见”的模样!